走的一切永远也回不来了,坚持,无非是为了复仇。而当一切结束, 亲眼看着毒蜂伏法过后, 唐喆学无法想象,林冬将如何背负着愧疚和遗憾继续活下去。
除非给他点盼头。
下定决心,唐喆学拉门上车,抬手伸向林冬。猝不及防被勾住后颈,林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带着烟味和寒气的嘴唇吻住。
这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尽管一方步步紧逼一方抗拒闪躲,但唇瓣紧紧贴合, 柔软,湿润。赶在林冬兜头给自己一巴掌之前,唐喆学抓住他的双腕,死死压进座椅,继而倾身向前,把人挤进驾驶座和车门之间的夹角之中。
身处无处可逃的狭小空间里,林冬使劲偏过头,脸贴着窗玻璃急促喘息。唐喆学贴着他另一侧滚烫的脸颊,胸腔叠在一起,同样剧烈起伏。他还抓着他的手,掌中的手指早已攥握成拳,并微微发抖。
“咱俩订个远期合同,这算订金。”调动全部的意志力压下继续亲吻林冬的冲动,他在对方耳边斩钉截铁地说出自己的决定,“等抓到毒蜂再付尾款,你要敢一货卖两家,我就去砸店。”
林冬瞪着车窗外摇摇晃晃的绿化灌木,咬牙挤出声音:“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喜欢你?”
“你听李媛跟我发嗲,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