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喆学放开手又扳过他的脸,四目相对凝望彼此,突然坏坏地勾起嘴角,“你没听见后车怎么按喇叭么?我可听见了。身为一名合格的侦查员,通过嫌疑人的一举一动来判断对方的心理状态是——??”
突然被林冬快准狠地掐住脖子按到副驾驶座上,唐喆学条件反射地去掰对方的手,同时促声道:“组长!”
“记着,这就是偷袭我的下场。”林冬的手指正压在他的迷走神经上,力道并不比对待试图逃跑的嫌犯更仁慈,“唐二吉,你别以为喜欢男人的就一定是下面那个,在我面前展现男子气概,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唐喆学是真委屈,他不过是想再表白一次让林冬感受到自己的真诚,又没别的意思,怎么能一下想到那边去了?
诶,不对,等等。
从尾椎骨“嗖”的抽上股凉气,他望着林冬目光犀利的乌眸,使劲咽了口唾沫。
——这以后不得打一架分上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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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被林冬伤了两回心,唐喆学化悲愤为食欲,吃晚饭时一口气干了四十多个饺子。袁丹是东北人,包的饺子馅大皮薄,猪肉木耳虾仁鸡蛋香菇,俩饺子就有一两重。
其他人看他这么个吃法,都没好意思怎么朝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