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一样。”
“走了,嫂子。”
林冬朝屋里喊了一声,转脸走下台阶去取车。唐喆学也冲从厨房里探头出来的袁丹招招手,正要走,被霍哥轻声喊住。
“小唐,你跟你们组长多久了?”他看出这俩人之前的气氛怪怪的,从进屋到现在,俩人就没视线和对话交流。
唐喆学说:“没多久,不到俩月。”
“你知道他都经过什么事么?”
“知道。”
“那就行,冬子这人脾气倔,遇事你多照应着点,别让他钻牛角尖。”
“嗨,他岂止是倔啊,简直是钢板一块,”唐喆学苦笑,“一拳打上去,手能骨折。”
重重拍了把他的肩膀,霍哥语重心长地说:“小唐我跟你说,冬子这人呢,心里的想法很多,但他并不善于表达自己。有问题,别和他僵着,他不说,不代表他心里不难受。”
“嗯,知道,我会好好跟他沟通的。”
唐喆学感觉对方还真如林冬说的那样,外表粗犷但内心细腻。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
上车扣好安全带,唐喆学惦记着刚霍哥的话,主动跟林冬搭话:“回哪?”
“你家,我得去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