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顿了顿,“刚没掐疼你吧?”
下意识地搓了搓脖子,唐喆学无所谓道:“没事儿,你又没下狠手。”
其实这话说出来都亏心。如果林冬再使点劲儿,他脖子上得留指痕了。归根结底也是他自找,招呼都不打一个上来就啃,被掐脖子算轻的。如此说来霸王硬上弓就更别想了,回头弓没拉开,霸王先折了。
林冬叹了口气:“以后别再提这事儿了,我是说……你对我……唉,你一直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
“我看楠哥和祈老师不就挺好。”唐喆学小声逼逼,“楠哥以前那女朋友,一点不夸张,得有E罩杯,祈老师就一飞机场,他不照样……”
“你这话最好别让罗家楠听见,要不他能给你的D罩杯打成飞机场。”林冬忍住白眼,“我不是说这个,而是家庭,同事和你的前途……你看到齐昊他妈对我是什么态度了,也想让你妈哭成那样?”
唐喆学耸肩道:“我妈无所谓啊,她就看脸。”
“玩笑话而已,你还当真?没有哪个妈妈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弯成麻花。”
“怎么没有?你自己的说的,楠哥他妈不还给祈老师送饭么?”
“那是你没看见罗家楠差点被他爸打进重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