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着法官会相信么?”
徐广旭的身体晃了晃,他立刻抬手扶住铁栅栏,面色迅速褪白发灰。
“徐栩和杨越不知道樊丽没死,但是你知道,而且是非常清楚地知道……徐律师,友情提示,这案子将由姜彬姜检察官做公诉人,你该知道他那个人,一向喜欢撺掇法官按最高量刑来判……你《刑法》学的好,现在请你告诉我,故意杀人罪的最高量刑是——”
林冬故意侧过头,倾身靠近。
“……死刑……”徐广旭抽搐着嘴角挤出声音,“林冬……别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去,我徐广旭充其量只害死过一个人,可你呢?你害死了七个!”
眼底浮起丝寒意,林冬冷冷地看着他,乌瞳之中沉得犹如不见底的深渊。
忽然之间,有一缕光,穿透了黑暗。
“我不心虚。”脱口而出的,是林冬从未为自己争辩过的言词。他指向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顿:“他们的死,我有责任,但是,我不心虚!我活一天就是为了记他们一天,直到亲眼看着像你这样的杀人凶手伏法!”
徐广旭倒退开两步,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执法者,身形微微晃动。不管法律有多少空子可钻,总有一条铁律不变——
囚笼内外,只有能理直气壮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