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那一方,才是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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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完所有案件资料,林冬回到办公室。刚才樊丽的父母来了,在唐喆学的极力劝说下,他们没有去看女儿的骸骨,只在法医出具的DNA对比报告上签字确认后就离开了。
痛苦是必然的,同时也是份解脱。尘埃落定,悬在心头的疑念终于烟消云散,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心心念念那飘渺虚幻的期望。
办公室里的日光灯没开,只留了盏台灯做照明。唐喆学蜷在简易行军床上,背冲门口,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林冬知道那台灯是特意留给自己照亮用的,和他正相反,有光,唐喆学睡不踏实。
听到门响,蜷在床上的人动了动,嗓音沙哑地问:“忙完了?”
“嗯,陈队说后续的事情都由重案组来接手,结案报告红姐那边会出。”站到床边,林冬弓下身,抬起手犹豫片刻,轻轻拢了把唐喆学那胡乱支棱着的短发,“睡吧,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合过眼。”
他的手突然被抓住,慢慢向前带去,扣住烫热潮湿的眼眶。蹲下身,他屈起拇指摩挲着唐喆学指节上那些细碎伤口。都结痂了,略有红肿,粗糙不平的触感,不比在心中留下的伤更深。
唐喆学闷闷地发出声音:“我睡不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