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刷、记录卡、低粘度转移贴、吹尘球和紫光手电筒在防尘垫上逐一摆开。他上一次提取指纹还是在学校的实验室里,流程清晰,但实操少手肯定慢。之所以坚持独自取证,是因为那张照片不能让同事看见,至少现在不能。
唐喆学看他的眼神过于直白,明眼人一看照片就知道他俩什么关系了。不管怎么说,不能害对方留下背后被人嚼舌根的话柄。
好在卡纸和相片纸表面足够光滑,指纹留存清晰,用侦察粉刷上去,拿转移贴和相机拍照取证即可。唯有贴在快递文件袋外面的快递单比较麻烦,需要用碘升华法来提取指纹,不过这个他可以单独送检。
先刷照片,正面有图像,色杂,刷荧光粉照射,却没采集到指纹。背面是白色,刷磁力粉,一样没发现指纹。由此可见,毒蜂一如既往的缜密细致,这意味着文件袋上留下他指纹的可能性也不大。
但是该做的工序一道不能落。林冬用磁力粉仔仔细细刷过文件袋外层,上面清晰地显现出十多枚指纹。其中有他的,也有门卫的,肯定还有快递收发员和分拣员的,说不定还有印刷厂工人的,很有可能就是没毒蜂的。
提取完所有可见指纹证据,他看了眼表,夜已深沉。刚看到照片时的震惊和压迫感已经随着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