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贯注的工作淡去,定下心来,忽觉胃里发出抗议。扯去手套拉开唐喆学办公桌下的抽屉,他拿出袋吃剩一半的高纤饼干,正欲摘下封口的夹子,视线忽然凝住——某人抽屉的角落里,塞着保险套。
热意蔓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自心底滋长,很快便占据了整个胸腔。头皮阵阵发紧,那意味不明的情绪逐渐清晰,是一股强烈的、必须立刻见到并触摸感受对方的欲念。
迅速收拾好一切,他抓起外套冲出办公室。
如果未来注定没有结果,起码现在能拥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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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吉,二吉,醒醒。”
唐喆学睡得正沉,突然被苗红叫醒。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搓着眼睛问:“有事儿啊红姐?”
苗红伸手拍了把睡觉过轻同时被吵醒的罗家楠,示意他继续睡,尔后低声对唐喆学说:“林队来找你了,就在楼下。”
“啊?他怎么来了?”唐喆学顿时清醒,看了眼表,凌晨两点四十。
“不知道,刚电话打我这来了,让我帮忙叫你一声。”
“哦哦,我马上下去。”
起身进卫生间胡乱抹了把脸,唐喆学返回卧室拿起手机,一看有好几个林冬的未接来电,拎过外套就往楼下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