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下停车场出了电梯,他迎着立在车边的林冬过去,一把给人抱住。
见着人,林冬木了的脑子终于再次转动起来,抬手紧紧握住唐喆学的胳膊问:“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静音了,睡觉前忘了改过来。”唐喆学满含歉意地搓了搓他的背,欣喜中掺杂着些许的担忧,“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跑什么啊?不跟你说早上回去?”
低下头,林冬缓缓释出口气:“没事,做了个噩梦,醒了,就想来见你。”
谎言脱口而出,但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借口。
“干嘛?梦见我死了?”唐喆学说完就觉着双臂同时传来阵钝痛——林冬的手指完完全全地陷进他臂上的衣料里,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攥他的胳膊,甚至因此而颤抖起来。
不由得为自己不合时宜的玩笑而感到抱歉,唐喆学收紧手臂,把人牢牢箍进怀中:“好了好了,我的错,以后再也不说——”
覆到唇上的热度打断了他的话。察觉到林冬以一种近乎发泄的力道亲吻自己后,唐喆学热情地回应了对方。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林冬不上楼去找他而是非得让苗红把他叫下来了——当着重案组的人,没办法撒娇。
边吻,唐喆学边回手摸索着去拽后座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