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楠顾不上骂人了,面露疑惑:“呦,你小子回来啦?”
唐喆学冲屋里的人笑笑,问:“刚回来就听你跟这骂庄组长,怎么了?”
罗家楠立刻阴沉下脸:“就耗子提到的那个董欣兰,我跟小师弟俩人转悠了好几个夜场才给找找,结果人带回来,询问没我俩事儿了!你知道那些个夜场里头的酒多少钱么?开瓶黑方就他妈一千八!我们俩为了打听消息请了多少姑娘喝酒啊?那姓庄不给报销也就算了,还他妈抢功劳,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吧!”
发现祈铭用“所以你到底请了多少姑娘喝酒?”的眼神斜向罗家楠,唐喆学赶紧帮脑子里只剩骂操庄羽祖宗十八代的人岔开作死的话题:“所以那个董欣兰,确实帮钱露做过代孕妈妈?”
“没来得及问呐,人刚带回来就被庄羽给截走了。”罗家楠不光自己作死,还得拉着同门师弟一起垫背,“我不是在乎那几瓶酒钱,咱就不是那小气人,可见天熬到凌晨四点的人是谁啊?还有我小师弟,连色相都牺牲了——”
眼瞧着高仁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吕袁桥脸色骤变,赶紧拽住罗家楠往出拖:“师哥,咱晚点再说,先去跟陈队汇报一下——”
“我还没说完呢!”罗家楠挣出胳膊,指着胸口绘声绘色:“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