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有一姑娘把酒倒沟里摁着袁桥的脑袋让他喝,不喝不回答问题,你们说,这要让庄羽那个童子鸡去,他不得当场尿了裤子啊!”
庄羽会不会尿裤子暂且不予讨论,唐喆学现在是看吕袁桥跟旁边僵成一尊石像,脸灰的都没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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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把打听来的情况跟林冬汇报了下,唐喆学看他电脑上接着块移动硬盘,问:“组长,这查什么监控呢?”
沉默片刻,林冬拉开抽屉,把装在证物袋里的照片拎出来,轻轻放到唐喆学手边。既已决定相守,那么彼此间不该再有秘密。他点上支烟,所有感官浸入缓缓弥散开的烟雾中,静待对方接下来的反应。
唐喆学捏着照片看了又看,将视线投向林冬:“你就是为这个轰我走的吧?”
林冬默认,叹息般的呼出口烟。
“没必要,真的。”唐喆学放下照片,“他要想杀我早动手了,这种人就是享受控制他人的快/感,你把我轰走,他就得逞了。”
“是,我现在想明白了,他是在挑衅,告诉我,我不可能抓住他。”将照片收进抽屉里,林冬仰脸对上唐喆学的视线,“二吉,如果有一天他用枪指着你,你会怕么?”
唐喆学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我没被枪口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