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组长才怀疑他是诈死。”唐喆学接下话,“根据口供,当时死者的妻子颜绮丽一口咬定就只有她老公一个人住在别墅里,而牙齿也和牙医记录相吻合,所以很快就确定了开车的人是李永锋。”
祈铭皱眉:“不是还剩半片头盖骨么?没做烧骨DNA分析?”
“死者身份不存疑的话,确实没必要走那个流程。”林冬抬抬手,把大家发散的思维拉回来,“按照我的推测,如果李永锋是诈死,那么他妻子颜绮丽一定是知情的……但是我现在没有证据向她施压以获得口供,更没办法查出炸弹是哪来的,那缉毒三组受伤同僚们的血就白流了。”
黄智伟问:“林队,您需要什么样的证据?”
林冬环顾一圈,坚定道:“再炸一辆车,还原案发现场,也许能找到线索。”
众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高仁干巴巴地说:“林队,别的都好说,上哪找尸体去啊?停尸房里都是带编号的,不能随便炸。”
“这不有现成的么?”
林冬微微一笑,将目光投向立在办公室门口、被高仁摆成抬手打招呼姿势的骷髅架子。
—
“小骨头你不要怪我啊,不是我不保护你,实在是为了破案需要。”
高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