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人,除非被看到脸了。”
唐喆学睁开眼,侧头看着他,满含歉意地说:“我想把摩托帽掀下去来着,没找着机会,哎,证人也死了。”
“他有枪,有刀,你赤手空拳,还是突发事件,事实上你已经处理的很好了,别自责。”林冬垂眼望向唐喆学遍布着淤血的眼眶,看那俊朗逼人的容貌此时变得触目惊心,心口不由得阵阵揪痛。不过当着罗家楠的面,诉衷肠是不可能的。他虚拢了把对方的头毛,柔声道:“伯母给你打了两个电话,我接的,说你封闭培训去了,无法和家里联系。”
“嗯,别让她替我担心。”
唐喆学让罗家楠把笔记本电脑递过来,看着监控录像,继续回忆当时的情况。生死危急关头,与对方交手时完全是凭多年训练和职业素养产生的本能反应,细节方面根本来不及注意。整件事在他的概念里,至少持续了五六分钟。但监控显示,从杀手故意制造追尾事件开始到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一共才一分多钟,而他和对方的那段搏命过程仅仅五十三秒。
他一帧一帧看监控,找寻当时没能引起重视的蛛丝马迹。看到自己拎着人往车上摔的镜头,他倒回去,又看了一遍,再倒回去再看,反复看了五遍。当时他怀疑杀手就是毒蜂,但总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