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不对,具体是哪不对,一直理不清头绪。
闭上眼,他努力回忆当时的点点滴滴。忽然间一个画面闪过脑海,定格了不到半秒又消失不见,却足以在纷杂中抓住最关键的那一点。
“是个女的。”他说,同时睁开眼,与林冬坚定对视,“她戴着摩托帽,一开始没看清,但把她从地上拎起来的时候,她的头部后仰整个露出脖颈,我很确定没有看到喉结。”
林冬凝神微思,继而将监控视频快进,仔细观察杀手行走的步态。反复看了几遍,他敲下暂停,对罗家楠说:“给监视林玥的人打电话,问问他们那天晚上林玥是否出门了,出了的话,去了哪,几点回来的。”
唐喆学问:“你怀疑是林玥?”
“嗯,你看这——”林冬把视频拖回去几秒,点击播放,“林玥走路就是这样,前脚掌着地以减轻脚步声,不管怎么伪装男性的体态,她都改不这个习惯。”
“……怪不得她看见我下车的时候,愣了一下,她认出我来了。”唐喆学恍然,“那齐震宇的死也有解释了,林玥知道自己被警方盯上,必然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消灭对自己不利的人证。”
“看来还是打草惊蛇了。”林冬皱眉。
罗家楠挂上电话,对林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