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要啊?”
“那有什么不敢要的?”罗家楠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唐喆学指的是老贾的闺女不是车,立马瞪起眼:“你小子别往坑里带我啊,老贾他闺女可是练摔跤的,那体格子,呵,摔你肯定白玩。”
——摔我干嘛?我招谁惹谁了?
唐喆学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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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结案报告,时间已近午夜。林冬合上笔记本电脑,摘去眼镜仰靠到椅背上,往眼睛里滴了两滴眼药水缓解视疲劳。他以前视力很好,但自从齐昊他们出事之后,眼睛一天不如一天。最后实在熬不住了去医院看眼科,被医生告知,他花眼了。
白发,花眼,彼时的他不过三十出头,却因精神的重压而导致身体出现衰老的征兆。不过自从跟唐喆学在一起后,不断走下坡路的身体彷佛又重新焕发了活力。前几天还听组员说,他的白头发似乎比以前少了点。
听到椅子发出的“吱嘎”声,趴在他脚边的吉吉睁开眼,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尖拱了拱林冬垂到椅侧的手。得到温柔的抚摸,它低低的“呜呜”了两声。这里的条件确实没有它以前待的地方好,但是两位新主人都对它很好很温柔。他们很忙,没多少时间陪它,但是没关系,它会乖乖在家等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