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森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对季溪说道,“季溪,是不是我说的话让你产生了误会?”
“不,不是误会,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你是有证据还是想指引顾夜恒去对付魏清玉,这很重要!”
季溪强调,“顾夜恒现在失忆了,他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如果你仅仅是怀疑你可以打电话告诉郭耀辉,他现在就是在帮顾夜恒调查袭击案的事。”
而不是跟她说。
当然,季溪并不是怀疑顾谨森什么,她只是觉得在很多事情上顾谨森采取的是一种明哲保身的做法,他在旁边点到为止却从不把话说透,关健性的事情他不找关健性的人,总是把自己架在这些事件之上,仿佛任何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
“谨森哥,你每次在我面前喊顾夜恒为我哥我哥,可是你内心深处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你的哥哥。”季溪语重心长地说道,“顾夜恒并不是想要继承恒兴集团才如此拼命地工作,他是答应了你们的父亲要把恒兴集团带入正轨才如此努力。”
“在他的计划里恒兴集团起死回生后他就把公司重新交给你们的父亲,然后他开创自己的事业,可惜你们的父亲死了,他交不出去。”
“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