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集团之前的窟窿都是星耀填的,恒兴集团盘子是大,市值说出去都是千亿资产,但这样的盘一旦崩掉可能就是负债多少个亿,顾夜恒凭什么要扛下这一切?”
季溪越说越激动,“云慕锦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恒兴集团光艳亮丽的外表之下是顾夜恒一个人在负重前行,她活在自己的仇恨里,眼界窄到只看到家产不能被别人夺去,并不知道财富是可以自己创造的。”
“谨森哥,我们每个人都清醒一点,比起这些虚无的东西,亲情才是最重要的。”
“你教训的对!”顾谨森叹了口气,“如果你想要证据可以去找找我妈,我妈这人最喜欢收集证据。”
所以,魏一宁在电话里问季溪晚上有什么事时,她突然想到这件事,于是她告诉魏一宁,今天晚上她要去看望一下夏月荷。
“这是顾谨森委托我的,说过几天就是夏阿姨的生日,让我过去问问她想要什么,他买好给她邮寄过来。”
这本来只是季溪的一个借口,她也不见得今天晚上就去找夏月荷,没想到魏一宁听说季溪要去见夏月荷,他马上表示他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顾谨森的妈妈了。
“我小的时候经常在夏阿姨家吃饭,现在想想很是怀念夏阿姨的手艺,要不这样我给夏阿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