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秋果儿手上拿过信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封信。
这是夏月荷写的一封信,上面讲叙了八年前顾权恩到安城来也是为了清查魏清玉利用安城分公司洗黑钱的事情。
当时夏月荷刚进安城分公司做财务主管,她发现几笔交易有问题于是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顾权恩。
顾权恩连夜去找魏清玉对质,当天晚上就发生了车祸。
在夏月荷的自述里,顾权恩的车祸确实是一场意外,但是造成这场意外的人是她,她不应该在下那么大的雨夜跟顾权恩讲魏清玉的事情。
信的未尾,她提到了一个人,袁老四。
魏一宁跟这个人关系往来密切,她让季溪多关注这条线。
“袁老四就是证据?”看完信,秋果儿十分不解地问季溪,“这也不是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能说是一条线索。”
“怎么不是证据,手写的内容到时候拿到执法人员面前就是证据。”
季溪把信拆好放回到信封里,这时她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连忙起身跑进卧室。
不一会儿,她把夹在母亲日记本上的那张小纸条拿了出来,然后又把夏月荷的手写信拿了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