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劢行看着她却笑了,他直接问她,“你是不是想安慰我?”
季溪不好意思的笑笑,“是,但我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所有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十分苍白。”
“你不用安慰我,我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谴责,因为小海是我害死的。”
他说完扬起脖子喝干了杯中的酒。
季溪看到他的眼角有一滴泪滑过。
季溪,“……”今天不是来谈业务的吗?
气氛搞成这个鬼样子,还怎么谈?
还有,她要不要抽出一张纸巾给他擦擦眼泪?
季溪决定说点其他的来缓和一下气氛。
她谈到了自己母亲的忌日。
“今年我也忘记了跟我妈妈上坟。”季溪想了想又说道,“我妈也是这个季节去世的。”
“你母亲是什么原因走的?”常劢行虽然调查过但还是希望季溪能亲口告知。
“是肺癌,她去世的时候很年轻才四十一岁。”季溪脑海里浮现母亲在病床上的样子。
这可能是她对母亲最后的印象。
季溪一时间都记不起她曾经的坏来,仿佛她的一生就是那个躺在病床上可怜兮兮的人。
“我妈,很是可怜!”说到这里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