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透出的微光能让她看清自己身处何处。
季溪用手摸了摸四周,是宽大的床,但是床单给人感觉并不像是家里的绒毛被。
她这是在哪里?
她抬起身看看四周。
是……酒店的房间。
酒店?
她怎么在酒店?
季溪捂住了脑袋,努力回想昨天晚上自己跟谁在一起。
常劢行,对,她跟常劢行在一起,然后他把她扶到她的车里,接下来他说要去买杯喝的醒酒。
但她怎么又到酒店里了。
季溪用手摸了摸自己,下一秒她就尖叫起来,因为她没有穿衣服。
从头到脚全光着。
靠!
季溪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都被这一发现给干懵了。
她觉得自己出事了。
出大事了。
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季溪的目光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她胡乱套了一件衣服抄起床头柜的烟灰缸朝卫生间奔去。
“王八蛋,你对老娘做了什么!”季溪手起缸落朝对方头上砸去。
顾夜恒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上个卫生间,结果差点被自己老婆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