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幸好,他身手敏捷,幸好,他个子够高。
季溪砸下来的烟灰缸敲到了卫生间的门框上。
顾夜恒顺势开了廊灯。
季溪,“……”怎么会是顾夜恒?
她马上就笑了,纵身跳到了顾夜恒身上。
“怎么是你?”
“什么话,你希望是谁?”
“不是,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季溪不说话了,因为她胡乱套上的衣服是顾夜恒的衬衣,而此时的顾夜恒穿着酒店的浴衣,季溪跳到他身上后衣服就散开了。
季溪连忙从顾夜恒身上下来,用手拉住了衣襟。
顾夜恒斜眼看着她,鼻子冷哼着朝房间走去,他走到床边坐下,抱着双臂继续瞅着季溪。
“我不是警告过你一个人在外面不要喝酒吗?”
“我也没喝很多,但没想到就醉了。”季溪走到顾夜恒身边向他邀功,“不过我觉得自己快不行了的时候强撑着给你发了一条信息让你来接我。”
“你确定给我发的是来接你不是陪常劢行去赏雪?”
季溪不说话了,她也不确定。
顾夜恒把她拉到自己面前,黑着脸又问,“如果刚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不是我而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