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提醒我的,提醒我不要去管这件事免得引一身骚。”
呃……
这话季溪可接不住。
她只能选择沉默。
“其实……”候天赐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们家的人并不喜欢常劢行,原因并不是因为他被常家收养现在又帮常家打理着他们一本万利的生意。”
“那是因为什么?”季溪问了一句,她以为常劢行对候天赐的视而不见就是因为候家人不喜欢经商的常家。
政商两界有时候关系就是这么微妙。
但没想到还有其它隐情。
季溪很想知道。
候天赐可能是很想找个人倾诉,所以对季溪的问题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她说道,“因为常劢行生父是一个杀人犯。”
“什么?”季溪的嗓门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坐在旁边看手机的顾夜恒忍不住向她投来询问的目光。
她连忙跟顾夜恒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事。
她起身出了卧室,到顾夜恒的书房继续跟候天赐讲电话。
“常劢行的爸爸不是出意外过世了吗,怎么又成了杀人犯?”
“这就是意外呀,他总不能跟别人说他父亲点了一把火把全家人烧死了。”
“所以常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