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那场火灾的幸存者?”
“是的。”
季溪的心突然之间痛了一下,一个十岁的少年看着自己的父亲烧死自己的母亲跟妹妹,这该是有多大的心理阴影呀!
怪不得他需要到儿童求助中心接受治疗。
怪不得他说他不接受候天赐的原因是因为候天赐会让他想起曾经那段黑色记忆。
他微笑的背后原来藏着这么心酸的故事。
“劢行哥现在一个在刑侦大队的关押室里肯定很难过,因为他又是孤单一个人。”季溪喃喃地说了一句。
候天赐无奈地笑了笑,“是呀,但我们又能怎样,他拒人于千里,没人能走近他的心。”
“你也不要难过,我相信劢行哥会挺过去的。”季溪安慰候天赐。
候天赐听完哈哈一笑,“我难过什么,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他是死是活我才不关心呢!”
“是呀,不要关心他!”
……
结束跟候天赐的通话,季溪的心情久久没有回晴。
以前她觉得这世上恐怕没有人比她惨,生父不详母亲又是一个从事特殊职业的女人,从小到大饥一顿饱一顿,为了能上学把所有能打的工都打了。
但跟常劢行相比,她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