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我一语地瞎聊,我埋头吃菜,贺女士则给赵知砚倒酒,还给亲自给他夹了小半个剁椒鱼头。
我余光瞥见赵知砚表情僵硬起来,我想笑,又不能笑太大声。我装作没看到,但赵知砚使劲拽我袖子,我只好抬起眼:“干吗?” 他做口型:“救我啊。”
啧,这男人可真没用。
我勉为其难地施以援手,把他面前的酒杯拿过来,给贺女士解释:“他不会喝酒,再说还得开车呢。要不我帮他喝了吧。” 贺女士有些落寞地“哦”一声,很快又摆起笑容:“那不喝了,多吃菜。这个鱼头今天做得可香啦,这个剁椒的味道你尝尝。” 赵知砚:“……”
贺女士,实力坑儿,干得漂亮。 我抿着酒杯直笑:“他也不能吃辣。”
饭桌底下,赵知砚给我悄悄竖了个大拇指。这下子贺女士郁闷得连笑容都没了,她大概是觉得跟这位女婿毫无共同语言,扁嘴苦着脸自我安慰:“哎,也好也好。喝酒伤胃,你不会喝酒,有福气……”
?等会。 之前赵知砚不会吃辣不会喝酒,她说他没福气,怎么现在换个身份进家门就又有福气了?这老太太跟她儿子一样的没原则。
我斜眼看赵知砚,他没什么反应,只默默地喝着汤。纯属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