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认人,我刚救了他,现在他就不理我了。 我翻个白眼,接着又听见贺女士问道:“家里都有什么人呀?” 赵知砚说:“没什么人,我爸妈都走了。”
他那语气漫不经心的,我却猛地一怔,心脏像被人敲一下似的,手里筷子都捏紧了。
他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好像真的扮演起了我的角色,连我的身世也信手拈来。 我忽然觉得我心里有些难过,可也分不清是因为被他提起了过去的事,还是为他面对着自己母亲却讲出这样的话,我哽着喉咙发不出声,木然盯着盘子里的菜,贺女士却慢慢笑了: “真巧,我这孩子也是。她命好苦,爸妈早早的就都没了。”
越来越混乱了。 我抬起头,桌对面的徐姐也是跟我一样困惑的神色,那些只言片语似真亦假,已经把我们两个听糊涂了,只有贺女士和赵知砚神色寻常。 赵知砚慢慢地看了她一眼,我来不及回神,忽然有双温暖而苍老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好好对她,好好过日子吧。你们要好好的……”
她说得很含糊,声音又不带偏旁,也不知那个“她”指的是我还是赵知砚。实则现在我们两个的身份也早就乱七八糟了。 我只能轻轻点头去顺应她的意思,赵知砚也“嗯”了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