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别傻了,要来不及了。”
我一看时间还真是,一着急,把锅全甩在他身上:“都怪你,谁叫你买那个甜筒的!” “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赵知砚说。
我敏锐发觉这话听?着有点耳熟,想了想,想起来了,原来是那天因为麻辣烫吵架时我说的。 好啊,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居然还能记得一字不差。 不过我也是有记忆的——我使劲搡他一下:“用不着!你买的冰淇淋我吃不惯!”
我手碰到他时,他后撤了半步,第?一反应是低头检查自己的风衣。 看他这神经质的模样,我也就意识到我的手好像还没擦很干净,我赶紧凑过去看,啊,还真是给他蹭上了几?道痕印,湿嗒嗒、黏糊糊的。 我:“……” 赵知砚:“……”
完了完了,他又要生气了。 见他表情慢慢沉下去,我眼疾手快地挽住他手臂:“哎,真快来不及啦!好了不闹了,走走走。”
赵知砚瞪我一眼,我心虚赔笑,终于?他脸色还是缓下来了。我们忙不迭地赶到饭馆,闵雪看看表说迟到了十四分钟,得罚酒。 “没问题,”我说,“只要你俩买单,让我喝多少都行。” “你自己喝不够意思,”闵雪伸出指头虚空一点,“赵知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