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喝。” “那不行。”我一口回绝,“他要是喝得胃疼了,半夜又得折腾我起来给他端水递药。” 褚霖用力点头赞同:“要是家里没药了,还得再折腾我给他送药。”
我跟褚霖击了个掌,余光里赵知砚抿着唇,似乎在笑。 接下来我们边聊边吃,我们这人际关系简直绝了,纠纠缠缠成了个圈,谁跟谁都不是外人,因此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赵知砚跟褚霖斗嘴,我就跟闵雪拼酒,不知不觉吃到馆子都要打?烊了,出来时整条街已经很少行人,只有路灯静静亮着。
褚霖跨上摩托车载着闵雪驶远,我跟赵知砚也往回走去。临拐出街角,我又回望一眼那家饭馆的招牌,我们走后它真就打?烊了,我扭过头时,恰好看见招牌灯箱熄灭的瞬间。 “看什么呢?”赵知砚问。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就是觉得这家店真好吃。”
真的很好吃,好像我也很久没这么高兴地吃过一顿饭了。赵知砚听?了道:“你喜欢,那下次再来吃吧。” 我笑了笑说:“好啊。”
我跟赵知砚并肩回家,中途路过平湖公园的一块边角,我们从?公园小门进去,沿着湖岸边慢慢地走。 夜深了,公园为了节电,把高瓦数的路灯都关了,只留一路微弱而距远的脚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