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无收, 有不少人?死在了雨里, 其中?就包括难产过世的贺春梅。
“我怎么?能想到呢, ”贺女士喃喃, “姐姐的预产期是8月初,可那天才7月23号啊。天气也一直都好好的, 中?午我们还在院子里择菜, 后来还因为实?在太晒了躲回屋子里去……那么?毒的太阳,我怎么?能想到,接下来会?下那么?大一场雨啊。”
“我顶着雨跑去隔壁家借铁板车,雨声太大了, 我拍着门, 嗓子都喊破了也没人?听见?。最后我是翻·墙爬进去的,借了车来, 我载着她?拼命往医院开,可是医院真远啊,中?间还有一段庄稼路,走到一半泞得一步都动不了了,我没扶稳车把,姐姐就从车边歪了下去,我赶紧跳下车,看见?她?闭着眼躺在血里。”
“那时候我真的吓疯了,我好像这一辈子都没有过那么?大的力气。”她?语气慢悠悠的,“我把她?从泥地里拖出来,硬生生推着车走出了那段路,可还是太晚了,到医院的时候天都黑了。送进手术室前,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抓住我,手冷得就像死人?的手一样,她?她?不行了,托我告诉大夫,一定要把孩子救回来。”
我见?她?苍老?的眼皮垂下去,一边着,手里还在一针一线地绣着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