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平静,声音也是平静的,只有偶尔几个字眼能听得出颤抖,我心口发闷,轻声问道:“那个孩子就是赵知砚吗?”
“还能是谁呢,”她?“嗯”了一声,缓缓回答,“起来,他这名字还是我起的。他一出生,妈妈走了,爸爸也不在,医院里急着要一个名字登记,我就胡乱想着叫什么?好啊,我脑子里一个字都没有,好半天才终于记起来了,姐姐跟赵东平定情的时候,她?送过赵东平一方砚台,那上边刻着‘死生契阔,与子成’。”
“你……如果?那时我真有什么?心思,我又怎么?会?起这样一个名字?”她?低着头,忽地笑了笑,“可赵东平不相信。自始至终,一直到他死,他都认为当年是我故意害死了姐姐。”
我呼吸一滞,适时她?一根线绣完了,打结剪断,再穿一根。 穿针的时候,我看见?她?的手在抖,抖了好久都没能穿进去,我忍不住拿过来帮她?穿,穿好了,她?一言不发地接过,又重新?将针尖扎进帕子里。
“但即便他那么?恨我,他还是跟我生活在一起了。一开始是因为赵知砚太小,他一个男人?家不会?照顾孩子,我就过去帮他,那时他每回见?到我眼都还是通红的,也不跟我话,后来知砚长大懂事了,我以为他不需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