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了,直到唐笙分了五个鸡蛋塞到他手心里。
“这些是你的,剩下是我的。数量有限,当心点吧。做坏了……可就没得吃了。”
“好,”白卓寒怔怔地扯了下嘴角,“我们,就比比——”
比一比,谁做的更难吃好了。难吃到像永远忘不了对方一样,忘不了那种虐胃又虐心地味道。
“唉!筷子,要用一双筷子搅,一支不好搅拌的。”
“知道,啰嗦!”
“不能加这么多水的……要不换个大碗?”
“你看好你的锅吧,油热了。”
滋啦滋啦,砰!
“呀!你刚才是不是没把水擦干净?油崩了!”
“唐笙你废什么话,快点倒进去!你还是不是女人啊,做个饭这么缩手缩脚!”
“那个是碱,不是面粉。而且……你蒸蛋要面粉干什么?”
“水加多了,要不还是做蛋糕吧。”
“…….”
能把十个鸡蛋做成眼前这副惨状的夫妻,往前五百年,向后五百年,怕是都找不到了。
唐笙与白卓寒分坐在小餐桌的两端,盯着盯着。两人异口同声:“要不,还是出去吃?”
说是这么说,可是最后谁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