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第一个站起来。而是双双拿起筷子,戳了戳那些死得其所的蛋们。
“看着有点惨不忍睹,其实闻起来还可以。”白卓寒把炒蛋的盘子往唐笙面前推了推,推到一半,黯然了神色。
“恩,是挺香的。”唐笙的话,让白卓寒心如刀绞。
“医生怎么说?有办法恢复么……”
唐笙哦了一声,从白卓寒的眼神里她也不难看出,上官言已经把自己失去嗅觉的事告诉他了。
“没事的,医生说……可能,不一定哪天突然就恢复了。没关系的,嗅觉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唐笙随意笑了笑,她已经习惯了这份怅然若失,也不曾把自己当做过残疾人。
“只要能治,不管多少钱,告诉我。”
白卓寒攥了攥掌心,他很明白——此时的自己真的是穷的只剩下钱了。
“真没关系,医生说,恩,只要心情好点,轻松点,慢慢就好了。我现在都已经能闻到一些——”
闻到一些……有关你我,心里腐烂的生肌。
白卓寒的手臂突然伸长,在她小巧而挺拔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唐笙恍然若错,他手指上淡淡的烟草气,是不是真的会因太过唯一,而舍不得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