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卓寒,今天……我们能不能不流泪呢?
唐笙戳了一块小小的蒸蛋,硬邦邦的,最后她站起身往厨房去。
“我去加点白糖,当蛋挞吃吧。”
细细绵绵的白糖落在这一坨视觉很狰狞地料理物上,唐笙怕极了排山倒海的孕吐会破坏两人最后相守的时光。
白卓寒怔怔地盯着桌面,突然说。
“我曾想过。如果我们之前那个……孩子真的能活下来,就起名叫白糖吧。”
“哦……”唐笙试着用勺子切开这块很硬的‘蛋饼’,力度就像自虐似的。
“算了,我去拿刀——”
就像切离婚蛋糕的最后一个环节,仪式而决绝。
可是此时地唐笙,就只是靠住厨房的门。她咬住食指的关节,吞下哽咽。迟迟不敢再回来——
“我的那份吃完了,剩下的是你的。你要吃完,不许耍赖。我先走了……”
于是白卓寒没有等唐笙出来。他站起身,拿走了那两份宣告终结的协议。
关门声回荡了良久,唐笙才回到餐桌前。她看一眼食物就吐了。
这种东西,难为白卓寒是怎么往嘴里塞的。
可是她真的没有耍赖,强摒着孕吐的难熬。一点一点,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