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黑色西装大衣的英俊男人,倚在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上。戴着斯文又内敛的眼镜,咬着一根棒棒糖。他的目光很远很深沉,但嘴角有弧度,脸上有希望。
一位年迈的老乞丐从他身边走过,眼巴巴地看了他一眼。
白卓寒抽了张钞票给他,钱可以给,糖不行。
老乞丐连连道谢,并递给他一张红彤彤的护身符。
“好心的先生,希望您和您的家人生活幸福,平顺安康。”
白卓寒收下了,也不嫌弃老人脏兮兮的手。他把护身符放进大衣内侧的口袋,贴近胸口的位置。他一直觉得,从天而降的意外祝福才是最真实的。
就在他拉开车门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女人匆匆而过。
灰蓝色的大衣将她裹得像个教徒,可是不适时宜的风却吹开了她刻意而防备的纱巾。
“阿蓝?!”白卓寒下意识地伸手,捉住了她羸弱的手臂。
他有多久没见到汤蓝了?虽然轻松,但偶尔也会觉得不安。
“你认错人了!”汤蓝惊恐地别过脸,抓着纱巾就挡。
可是白卓寒还是看清楚了——她的脸颊上各有一道十几厘米长的伤疤,红肿狰狞,像极了非洲部落里的颜绘。
“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