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过敏了……”汤蓝转过身去,她不敢哭。医生说刀口太深,冬天又不易愈合。一旦感染溃烂,后果更残酷。
白卓寒望着她的背影,渐渐收紧了拳身。
“阿蓝,是谁做的?”
“不重要了,卓寒,你终于可以摆脱我了,很庆幸吧。”
白卓寒沉默了一会儿,他觉得汤蓝说得没错,自己的确是很庆幸她再也不会来纠缠和打扰了。但是——
“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你想要什么结果?”汤蓝冷笑,“结果都一样,刀子是往脸上戳还是往心上戳,都疼。”
都疼。
没错,无论斩断什么都疼。
挖走心里的爱人会疼,割掉厌倦的肿瘤一样会疼。
白卓寒低吟一声:“你要去哪?”
“我叔叔的公司运作危机,我得回去帮他。你放心,就算不用对你们的恨来支撑,我也活得下去。”
“唰”一声,汤蓝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是白卓寒在撕支票本——
“白卓寒你给我滚!”她大吼一声转过头来,终于,将这幅狰狞可怖的容颜重新晾在白卓寒的眼前!
“如果我只想要钱,当初又怎么会把自己执着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