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澜靠在墙壁上平得就像一张纸,脸上依然带着一如既往的惨薄表情。
启开淡无血色的唇,他慢条斯理地说:“我哥当局者迷,唐笙可未必。不做点让她也讨厌的事,我怕她早晚会看出破绽。”
“看出不是正好?你就那么确定,以白卓寒的三观,不会选择陪你一起对付‘那个人’么?”
“会。”白卓澜咳嗽几声,抓过纸巾掩住口,顿时殷红了一片。
他的身体已经弱的像个熟透的番茄,轻微碰撞一下都会引起凶险的内出血,还好屏到唐笙离开。
“可是就像唐笙说的,输赢他都会痛苦。他是个太容易痛苦和自责的人了。我不想要个这么没用的哥哥……
不说这个了,圣光年底推打的一款抗过敏香氛准备与mB合作亮相于明年春季。以唐笙的专业水平和我哥亲自带队的运营方案,我觉得他们这一次可以赢我赢的很漂亮。连放水都不用……
你已经把商业险的事都落实好了?没留痕迹吧。”
“是。”高斌点点头。
“嗯,那就好。也是很久没看到他们那样有斗志了。你看,有时候做点让人讨厌的事,也是有正能量效果的。”
高斌不以为然:“你以为你轻薄她一下就有用了?唐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