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两人小心地走过一片杂物堆砌的垃圾场。还好现在是冬天,气味还不至于恶臭到难以忍受。
低矮的窝棚下,不足十平方米的空间里,王翠翠正蹲在一处炉火上烧着黑乎乎的稀饭。
她整张脸黄的像是被打过蜡一样,比唐笙两个多月前见到她的时候,瘦得更严重。
小白糖坐在一堆烂木头上,几乎看不出颜色的脏裤子,破了n个大大小小的洞。她的头乱蓬蓬的,用一根脱线的皮绳随便绑了两个羊角辫。脸上左面一道灰,右面一道泥,比自家的小希望从管道里爬出来的时候还狼狈。
然而她手里玩的那只破破烂烂的毛绒兔子,唐笙却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泪水一下子就像被刺刀挑破的流沙袋,唐笙差一点就失控过去抱住孩子。
她曾给予她全世界最好的疼爱,却依然无法抵抗她与生俱来的命运。
王翠翠脸色异样地放下手里忙活的东西。只看了唐笙一眼,就把目光转了过去。
“囡囡,过来妈妈这儿。”王翠翠招呼小白糖,可是孩子两只乌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唐笙。
最后,她把目光落在唐笙手提包的挂件上。
那只粉红色的小兔子挂件,跟她手里抱着的兔宝宝是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