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楼下的会餐厅有免费提供晚餐。她虽然控制饮食,但今天登山消耗了不少能量,有些饿了,便换上干净的衣服,下楼用餐。
“能不能下楼陪我走走?”他希冀地问。
他刚洗完澡,奶白色的面孔透着蜜粉红,头发柔软蓬松,额前有稀微细碎的刘海,穿着白色的带字母卫衣,浅蓝色牛仔裤,黑色帆布鞋,整个人干净帅气的不可思议。
虞亭晚的艺术天赋部分来自于她的敏感纤细。她抬眼问:“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虽是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陆逢舟在她面前不隐瞒,点点头。
虞亭晚虽然警告自己要离他远点,这个时候却是下意识拿上房卡,出了房间,跟他离开。
这座酒店很漂亮。除了SPA、健身房、泳池、观影厅等基本的休闲娱乐活动场所,还有逶迤起伏的假山、灯光喷泉、精雕细琢的楼阁。
二人漫步于喷泉间,两边的白色灯光渐次亮起,斑驳地照在他们身上。在楼阁的长椅坐下。虞亭晚虽好奇陆逢舟不开心的原因,但他不开口,她也不好唐突地询问,只无言地陪着他。
“你以后想做什么?”他突然发问。
她眉目舒展。“除了办画展,我还想拥有一家画廊。另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