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生看管保护。
书房内很快恢复了安静,程然却片刻都坐不住,不停地来回踱步。
是否要将此事捅开,对他而言是没有悬念的——非做不可!
可单凭区区一个老翁的证词,并不足以治宁通之罪。
且此事已经传开,宁家保不齐已有防备,他但凡动作慢了一步,只怕就要误事!
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宁通的罪名定下来!
应当怎么做?
最直截了当的法子无疑就是进宁府搜查,他敢保证,宁府之内必留有证据在!
是真是假,一搜便知了!
可是,在京中搜查官员府邸,必要经过皇上首肯,依皇上对宁氏一族的纵容,又有宁贵妃这个飓风级的枕旁风在,皇上会轻易下旨让他搜查宁家才怪了——
这无疑是京中最难啃的一块骨头。
那老翁不到逼不得已不敢开罪宁家,他这个府尹大人也并非毫无顾忌。
这件事情,若一举不成,便不如不做。
程然急得直叹气。
而此时,忽然有衙役走了进来。
“大人,物水河边又出了一件怪事!”衙役神 色紧张。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