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玄妙儿对着大家道:“有什么进客厅说吧。”说完,她让心澈把孩子抱进内院去,自己牵着花继业的手,一起带着这三人进了外院的会客厅去。
花继业感受到玄妙儿手上的温度,心里轻松了些许,他对着玄妙儿点点头,示意她别担心。
进屋之后,玄妙儿让他们落了座,然后道:“我丈夫失忆了,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真假,但是你们也知道我们家喜欢行善,不认识的落了难求到我们头上,我们都不能不管,一会我给你们拿一些银子,希望你们早些能把日子过起来。”
那个自称李佩兰的妇人又抹着眼泪:“我们家本是生意人,怎料我家男人被小妾跟野男人骗了,才导致的我们现在这样子,要是说起来也是我命不好,这么多年,就生了一个闺女,没儿子,这些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李佩兰边上的年轻女子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娘,别说了,都是我连累你了,要是我是儿子就好了。”
边上的男人也开口了:“我现在也不想要什么儿子了,要不是因为要儿子,能被那个狐狸精骗么?现在我就想跟你们母女好好的过日子,可是我这什么都没了,我不甘心啊。”
玄妙儿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