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姨母的娘家就是永安镇的,怎么不回娘家呢?”虽然不确定真假,但是自己也希望是真的,毕竟花继业的亲人不多,自己也希望多些人提起婆婆,让花继业也能感觉到自己母亲在这世上的痕迹。
李佩兰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是也是惭愧,家父当初贪图富贵,帮着傅太师的属下办事,傅太师出事,牵连了我娘家,虽然不是死罪,都被发配了,你们在永安镇,应该也是知道一些的,要不然我们也不能求到你们这晚辈来,说起来真的是没路了,不过我离开家多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有点消息,我在夫家过得已经焦头乱额了,我真的是个命不好的人,说起来,我真的不该来找你们,免得让你跟我沾染了晦气,我也是之前没路了,我真不该来,我们这就走了,孩子,你好好过日子,让你娘在天之灵得到安息,就当我们没来过吧。”
说着李佩兰站起来,拉着男人和孩子就往外走了。
花继业对李家这事当然是知道的,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母亲的朋友,但是如果是,自己没帮忙,自己的心里一辈子也过不去的。
所以他拦住了李佩兰:“不管怎么说,你们现在也得有个落脚处,虽然我不确定我认不认识你们,但是就算是路人遇难我们也会帮忙,你们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