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一窒,不为人察觉的飞快的撇了撇嘴。
你既不打算让郭某说,那还问我干甚?
诸葛玄心里沾点虚,见陶商和郭嘉要走,随即起身相送。
来到府门口,陶商转身对诸葛玄拱手道:“诸葛公不必远送,陶某权且告辞。”
诸葛玄很是局促不安,露出一副颇为惋惜的表情:“陶府君,你看这事闹的,老夫我着实是惭愧之至,等我诸葛氏的迁移事毕,老夫自当亲往彭城,向陶使君和太平公子请罪。”
陶商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诸葛公不用灰心,事情还没有到最后,此时言之凿凿,还为时尚早,陶某有预感,咱们马上就会再见的,权且告辞了。”
这一番话说出来,只把诸葛玄和他侄儿诸葛瑾弄的心下忐忑莫名。
这小子表面上虽然一副和善之相,可是怎么听他的话中之意,好似是在说:今儿这事没完!
送走了陶商和郭嘉,诸葛玄不淡定了,急忙领着诸葛瑾回到正厅商议对策。
“谨儿,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妙,怎么好端端,陶使君父子却是把咱们诸葛家给盯上了呢?”
诸葛瑾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沉稳老成,分析起事情来也是颇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