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侄儿看那陶商的意思 ,似乎是颇不甘心的,眼下是多事之秋,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咱们还是赶紧开出路引,火速南迁,以免再生变故。”
诸葛玄显得略有些迟疑:“那陶商表面上虽然客气,但言辞之中却颇具锋芒,他会不会阻拦咱们南迁?”
诸葛瑾寻思 了一下,摇头道:“这一点叔父经管放心,咱们诸葛氏好歹也算是琅琊士族,颇具名望,陶商若是要扣下我们,必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可是我诸葛氏多年来奉公守法,毫厘税务不欠,又不曾欺辱平民,他若想扣下咱们怕是没有理由,陶商若执意用强,那陶氏在徐州士族之中也必将是多了一份恶名,这一点,想必便是其父陶使君也断断不会允许的。”
诸葛玄听到这,方才放心了一些:“咱们在琅琊的田地处理的怎么样了?”
诸葛瑾恭敬的回复:“基本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族中的老宅,尚未有人接手。”
“不卖了!”
诸葛玄做下了最后的决定:“老宅暂且封存,等翌日有机会再做变卖不迟,即刻命令族中人,收拾行囊辎重,三日之内务必南下,咱们得赶紧走,别给陶氏找到机会,挑出咱们的毛病。”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