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想了一会方才道:“依小妹之见,盐务取利,府君得六,糜家得四,殊为公平,不知府君意下如何?”
陶商还没等说话,却听那边厢的貂蝉突然开口了。
“不行!”
却见貂蝉站起身来,一去适才温柔娇媚的面孔,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
但见她先向陶商轻轻施礼,道:“子度,蝉儿适才话语僭越,稍后你再行问责,但既然你相信蝉儿,允许妾与糜小姐对务经管,那这些个中之事,就不由得蝉儿不跟糜小姐仔细商榷商榷。”
陶商见状有点发愣:“啊,可以……没事,左右日后都是你俩负责具体事务,那就掰扯掰扯。”
貂蝉冲着他柔媚的一笑,然后转过脸来,板起面孔瞅向糜贞,道:“貂蝉不似贞儿妹妹出身商贾大族,深通行商之道,但两家合作,交易往来,无非是将本求利而已,今日这桩买卖,若论及‘本’,所有的产盐皆是子度一方出的,而贞儿妹妹家所出的,无非是往日的贩卖渠道,没有这些旱盐,你糜家也是卖别的,如此算来,丹阳旱盐经过糜家,无非是过了一手,既不需要事前采货,又不需成本投入,却平白分去四成,貂蝉觉得有失公允。”
陶商愕然的睁大了眼睛,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