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的看着貂蝉。
貂蝉说的话,陶商倒是都懂。
但是却没想到,她一个王允义女,居然也能有这般的见识与想法。
糜贞没有被貂蝉吓到,反倒是一去适才的柔弱害羞之态,也开始变身了。
棋逢对手!
糜贞站起身来,毫不畏惧的看着貂蝉,似柔实刚:“姐姐这话,有失偏颇,若论成本投入,我糜氏虽然不产盐,但姐姐却忘记算了一笔账,渠道既然是我糜氏的,那往来南北运输,马车、人力、劳夫、或是在我糜氏自家商铺外售的小厮人手等杂事,均为成本,如此算来,四六分成并不算占了金陵城的便宜,实则却是糜家对陶府君尊重,而主动割肉。”
貂蝉毫不客气,反驳道:“妹妹若是跟我细算成本,那咱们今日便好好算算这笔账,金陵城的盐乃属官盐,挖井采集,也是成本,十三行乃是子度新建的商行,他虽有官身,但盐矿却非陶氏私产,郡内出盐的成本虽低,但是却仍然要税,子度身为郡守,亦是不会中饱私囊,说的明白些,也不过是十三行从盐矿取盐记账而已,这些成本不知妹妹算过没有?”
糜贞叹了口气:“姐姐若是如此推论,那小妹便再让一步,七三最多。”
貂蝉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