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道:“折家的振武军大都督本就是世袭罔替,倒也不怕丢官,其实比起丢官,我更怕振武军穷得揭不开锅,故此,我倒觉得可以一试。”
崔文卿笑着点头道:“那好,娘子,咱们可分两步走,第一,先发行军债筹够银两,然后第二步,再开设钱庄发行银票,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折昭欣然点头道:“好,就这么办,不过咱们必须得到河东路经略使支持才行。”
“那好,就请娘子你去找童州商量。”
“不行,咱们得一起前去。”
见到崔文卿朝着自己疑惑望来,折昭展颜笑道:“若只有我,只怕说不清楚,故此还是请夫君一并前去为妥。”
“那好,咱们造钱一事最好也拉上童州,一来地方衙门的信誉较高,银票才能有较强的稳定性,二来么……”说到这里,崔文卿意味深长一笑,“若是当真朝廷动怒,咱们也可以多一个人背黑锅对不对。”
折昭恍然笑道:“夫君之言大是,好,就这么办。”
第二日,夫妻俩一并前去河东路经略府衙门,商量借贷以及发行银票之事。
及至听崔文卿说完,饶是童州的冷静,额头也忍不住冒出了涔涔汗珠,说出了与折昭昨日一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