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话:“咱们如果这么做,一定会被朝廷弹劾的!”
折昭是过来人,明白童州心内的顾忌,正容言道:“经略相公为官家守牧一方,一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但就实而论,河东道物产贫瘠,土地不利于耕种,即便均经略相公勤于政务,每年也是入不敷出,需待朝廷拨钱平衡收支……”
听到这里,崔文卿却是忍不住一笑,河东路还物产贫瘠?
要知道大齐的河东路就是后世的山西全境以及陕西北部,这里土地的确不利耕种,但下面埋的都是煤炭、石油,那些东西挖出来就是钱啊!要不咱也去试着采煤钻油?
只不过他现在心思 全在造钱的上面,已经快要开设具有造钱之能的中央银行了,对当个煤老板自然不是太上心,故而这个念头只在心头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他只听折昭继续说道:“目前作为国朝钱粮主要产地的江南明教猖獗,匪患四起,加之今年又遭遇了水灾,朝廷早就大是头疼,明年若是辽国西夏来攻,只怕朝廷钱粮更会吃紧,经略相公到时候若再向朝廷伸手要钱,只怕不易也。”
一番话听得童州连连点头叹息,显然大觉郁闷。
的确,金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一分钱难死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