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怕是很难更改,恐怕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完此话,折秀似乎不想再提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问题,言道:“对了宁陌,我有一件事情有些好奇。”
“唔,何事?但言无妨!”
“你在北市坊墙上所绘的那位绝色佳人,究竟是何人?”
听到这个问题,陈宁陌面露古怪之色,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盏笑道:“据说是崔文卿请来的旗袍代言人,只怕那代言人此刻正在与崔文卿急了,毕竟,如此抛头露面展现人前,她也是没想到啊!”
“文卿兄,这次你可真的是把我害惨了!”
学生会内,司马薇正一脸忿忿不平的朝着崔文卿抱怨。
崔文卿边翻看着案上的学生会公文,边笑吟吟的言道:“薇薇同学,我所用的这招可是非常厉害,已经让你扬名立万了啊,待到陈学士把你身穿旗袍的模样完完全全的画在坊墙之上,到时候整个洛阳的百姓都会认识你。”
“这才是我为之苦恼的地方啊!”司马薇叹息一声坐回了椅子上,右手托着香腮满是忧愁的言道:“若是让爹爹知道我成为你那旗袍代言人,甚至还有画像画在了北市坊墙之上,供百姓们围观,非打死我不可!”
听到司马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