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忡忡之言,崔文卿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抬头望着他笑道:“其实司马大人之所以不理解,便是他并不认可这种旗袍,待到我们旗袍大获成功火热起来,成为洛阳一景之后,相信司马大人也会接受的。”
司马薇范眼睛了他一个白眼道:“可是我爹在接受旗袍之前,一定已经先把我这个不孝女给打死了,毕竟官宦仕女露脸于市井,始终是于理不合啊!”
崔文卿素知司马光的确有些迂阔古板,思 忖一阵想了一个办法道:“这样吧,我请学士将画中女子稍稍改动一下,让人不能确定画中人是你,如何?”
司马薇听得美目一亮,颔首笑道:“若能如此,自当最好,还是崔大哥你有办法啊!”
翌日,北市坊门内外人满为患,鼎沸吵闹不止。
依旧是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裙,陈宁陌一如前几日,在辰时准时到来,继续开始作画。
哄哄嗡嗡的吵闹声中,陈宁陌手中画笔挥动犹如龙蛇,俏脸表情冷淡犹如冬雪,一笔一划,一勾一勒,都展现出了高明画师应有的画工。
待到用黑墨做好图画,陈宁陌又用其他颜色的色彩开始上色,罕见的作出了一幅区别于时下所流行水墨画的水彩画。
渐渐,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