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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许同辉提醒郡守是他,地阶也是他。
徐亦山就像是正安静平和地睡着觉,却突然被人揭开被子,然后往身上倒了一大盆冷水一样。
乍然惊醒。
徐亦山恍然而觉,这些年来,他好像一直都是在担任“郡守”。郡守他是做到位了,而作为修者的“地阶”,他似乎……
没有做到位。
不合格!
或者客气一点说,不是那么合格。
此时此刻,徐亦山扪心自问:“这百多年来,如果我不是郡守,单纯地作为一个修者,那我现在,应该是在哪里,做着什么事?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局面?”
这一问,徐亦山却茫然了。
因为他不知道,想不出。
这一问,这一想,就像是从视野开阔的地方,进入云遮雾绕的高山中一样,不要说远处,就连近处而稍微远一点的,都看不清!
退一步。
徐亦山再自问。
这些年来,我担任郡守,是得是失呢?
得,肯定有。
事实上,这百多年来,在郡守之位上,他接触、感受和体会到的东西,太多太多,而其中的很多,都在不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