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和不同程度上,促进了他的修行。
但当他牢牢地掌控了整个安南郡,对郡内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之后,种种感受和体会,似乎就少了很多了。
细细想来,似乎,这样的情况已经有四五十年之久?
轻轻敲击木块的手指,从中间移到了边上,也从刻着“郡守”的木块上,移到了刻着“地阶”的木块上。
下一刻,徐亦山回过神 来,忽地展颜而笑,然后对许同辉道:“同辉,来,我们再下!”
这一下,就下了整整三天!
当然,不是白天黑夜都在下棋,而是他把许同辉留在了府中三天,夜晚,两人各自休息,白天,两人上午在对弈,下午在对弈,傍晚也在对弈。
三天之后,许同辉离府回去后,徐亦山心中那个突然升起的想法,也彻底地做出了决定。
“师尊,我欲离开安南。”
徐亦山给老师写了一封信,信中,如是说道。
经由官道,这封信被递到了南州,呈送到了一个人的手中。
而没几日,回信到达徐亦山的手中,“去往何处?”
“不知,弟子目前尚未有想法。”
去信,再回信。